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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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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遺產的追尋---田上義也的小熊邸


萊特在日本的影响,不單單只是東京的帝國大飯店,阪神間的社長住宅.
其在日本所影响的後進,一一的承襲了不少萊特風的語彙,
展現在日後散落日本各地的建築風格上.
而2013年造訪的札幌小熊邸,更是少數能容易一探究竟的好去處.

說到北海道的萊特風承襲者,不能不提這位1919年,
曾在東京帝國大飯店裏幫助萊特營繕的田上義也.
這位自1923年定居北海道的先生,不僅是位建築師,更是Orchesta的指揮家.
在他散落北海道的建築作品裏,些許的在那精典的窗戶中,
看到了融入萊特語彙,但却又飽富詩意與音樂調性的趣味,
也讓我一直很難忘懷的是,北國的小屋玻璃窗,
是否這樣的風格與建築史的發展脈絡,
又是如何的,傳接到台灣日本時代的另類日式宿舍裏呢?

若詳細了解這棟建築,原本自1927年建造的址原,應是位於札幌市內,
但歷經都市成長常見的現象,1998年也因開發而被搬遷到藻岩山的山麓上.
少了地理原址的建築經典,為了讓這裏不只是一座建築收集的倉庫,
地方政府也導入了商業自主的咖啡經營,
並保存彰顯曾為北海道大學著名的蜻蜓研究權威小熊捍的相關資料.
好讓在已經失去原汁原味,無法與完整地理歷史結合的空間中,
能多點對過往昭和時代,理性博物學術的歷史彰顯.
也同時彌補了,座落在偏遠山麓上,難以吸引遊客的不足.

對一個想找歷史的,空間的,建築的,咖啡的地方,
好好休息一下的旅人來說,無疑這裏是舒服的.
親切的服務,還巧遇台灣人定居在北海道的服務生.
讓人感念這樣的空間,何謂舒適?何謂生活?何謂人生?
喝著送來的咖啡,想想現在的台灣,
如火如荼,上自政府,下到百姓NGO,
想方設法的保存日本時代的建築時,
又同時要讓它能自負盈虧的巧用各種方法,巧立名目,實在很是辛苦.
其實,生存,生活,是可以很單純的,很簡單的.
只是我們自己知不知道可以那樣過而已.


現在已是ろいず珈琲館的旧小熊邸正門


整個小熊邸的格局,是完全繼承日式宅邸平面不對稱的格局.
而屋頂原來是銅板,亦或是鍍鋅鋼板,倒是可以再仔細研究一番.


入門前的側窗,單窗不對稱又雙窗對稱的風格,台灣的老街屋倒也常見.


不對稱的格局,在入門的屋簷上,顯而易見.明顯的萊特燈飾語彙,就嵌在入門的燈罩上.


淨潔的玻璃透窗,標準的萊特風,線條,羽飾,三角,不對稱.


一旁窗戶內,如馬賽克,又如馬雅紋的語彙,也曾同時出現在萊特的ヨドコウ迎賓館裏.


再也熟悉不過的語彙,這次只是簡單的木板裝飾,而不是萊特的ヨドコウ迎賓館裏,銅片的材質.


通往二樓的實木階梯,仍可看到標準日式和館的菱形棃地玻璃窗,和樓梯間的小扶台.


單要看這保存良好的窗戶,遙想台灣的老街屋,實在是讓人羨慕.


一樓的主廳,夕陽的光線打進來,不只有萊特,還有旋律和音樂.


讓人最感念的小態捍的相關文件,彰顯的,是日本昭和時代,科學博物的精神.


還是很讓人迷戀的燈罩,再看仍不厭倦.


二樓的住宅展示空間,早期的嵌入式木格廚櫃.細緻而饒富風味.


望外的窗戶,線條,主軸,不對稱交錯,真是難得.


對照外觀,其實這主軸中,不對稱的窗戶飾紋,與拱型尖屋簷的對比,完全繼承萊特的風格.


入內再望,還是很讓人讚嘆,田上的小屋萊特學的傳承,仍有著北國難以忘懷的詩意調性


標準日式咖啡館的SOP, おしぼり,冰開水,乖乖燙過杯的咖啡杯.讓人舒舒服服的的度過一個下午.


彰顯建築的百選LOGO,低調而雋永.


門外再一眼,北海道田上的萊特風小宅邸,實在很讓人驚艷,
很遺撼没能在這次的旅途中,把他散落的寶貝看個够.


夏天的北海道,藻岩山麓下的ろいず珈琲館,幽靜又詩意的午后,留下了難忘的一刻.

2012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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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電影,空間,作者論


記得讀書時,參加電影社,
當時台灣新電影大放異彩,
悲情城市才剛勇奪金獅獎風光回台.
電影界裏非主流的作者論炒的震天嗄響,
讓在中學就己有概念的我,
恭逢其時,興奮不已.

有趣的是,入社後才發現,電影社的創辦者,
居然是學校裏建築系大三屆的學長,
本以為電影社應為大傳系或文學院裏所創立的社團,
結果讓當時的自己實在有點不解,
後來才了解到,建築之於藝術,
也是作者論的重要創作場域.
不同於電影的作者論,是導演,演員與觀者三方的對話,
建築的作者論,除了身為作者的建築師,
多變的自然環境外,還有社會,歷史,空間,科學,美學,
以及最重要居住在內的屋主,
其互相之間的對話,多元變數的撞擊,
可能與電影相較,更顯不易,也更為難得.
而作者論下的導演,除了盡可能在影展場合,詮釋自己的作品觀點外,
其想表逹給觀眾的互動,與票房或藝術的定位,
都可以在一定的時空中表逹完畢.
一旦加入時間的因素後,在電影內容不變的情形下,
也讓不同時空下的觀眾,多了一種歷史藝術銓釋的可能.

但建築的作者論,建築師却要認真的在一定的時空裏,
面對不同的物件,施以不同空間,不同屋主,不同參觀者的互動關係,
加入了時間因素後,又更讓人不易預測未來的時代性與意義.
尤其在自己所喜愛的安藤建築中,常會用時間變化的可能,
來看待作者論場域裏的建築,安藤如何去維護與徜徉自己的理念.



其中最讓人好奇的,不是一個一個在安藤成名後,
四處興建的美術館,博物館的公有展示空間,
(現己成為安藤旅遊的重要景點)
反而是早期室內設計期安藤的大阪小住宅與小商場,
眾所皆知的住吉的長屋,一塊如同大稻埕長條街屋的基地,
不以討喜屋主的方式,以單面牆的清水模立面,獨立於世,
內又亳無人性任何空間的連續,主空間到次空間中,無走廊,
如同京都的Time I & II一樣,遊逛商場之餘,
還得小心下雨時所帶來的不便,這種對使用者與屋主的折騰,
不是單單以大地為主,一切師法自然的哲學所能一語概括的.
如同安藤書所提,
自1976年已住在裏面的人,真是要有很大的耐心,
因為完工後没因居住舒適性問題,而更改住宅設計與配置,
冷熱天也照常接受大自然給予人類的天然洗禮,
要是換在台灣,屋主是否能完全接受這樣的處世居住哲學,
實讓人打上問號?
這也是為什麼建築與一個民族的本性有著極大關係的原因.

另一件矗立於瀨戶內海的作品,2003年的4x4與一旁興建對稱的小屋,
不同於初期理想擇善的堅持,安藤給了這小屋滿滿的海景
不浪費任何一點天然景觀的資源,一旁後庭既是可以嬉戲的沙灘,
唯玻璃後的居住空間,仍讓人懷疑大夏天的酷暑,人能受的了嗎?

每每想到作者論,聯想到的都是概念,人在空間裏,終究還是配角.
符合人性功能的居住哲學,在安藤作品裏,強調的是自然的關係,
這與日本民族慣於與自然環境融為一體的民族性,有極大的關聯.
也因如此,安藤突破現代人的都市叢林居住慣性,
讓回歸天地自然生存的可能,極為難能可貴.


不過,拜訪安藤的作品,強烈建議自己前往,不要跟團.
因為它太有個性,太有想像的空間與詮釋,
跟團雖然事半功倍且容易參訪,但先入為主的印象,
極容易讓人陷入既有的偉大與成見裏.
而自己參訪,也是要注意一些細節,
不要不了解地方規定,造成當地人和自己的困擾.
總之自行前往,多做功課,才是正途.

君不見,安藤遊或安藤學,在日本或台灣,都已是建築界的顯學,
但當您自己一人一一前往時,
你會發現其實這些作品,尤其公有的展示空間,
很多參觀者都人丁稀少,交通也稍有距離不便,
拜訪之餘,常掉入這樣的營業,如何讓館內的收支逹成平衡的疑問裏?
再想想以作者論脈絡發展下的安藤,
動不動就要導覽自己在日本関西的作品時,
心裏的問題也就一一解決,
一個負責的建築師,是不會在他有生之年,
讓這些花心費力製作的建築,流於被拆除或蚊子館的現況裏.
這是作者論建築師的任務,責任,也是使命.
安藤自傳裏,也常提及他三不五時會回去拜訪過去設計過的老屋主,
看使用狀況或屋主居住環境的現況是否良好.
以做為自己未來再接新案設計時的參考,
(其實這也是一種服務再銷售的過程)
而一生在戰鬥的安藤,又豈有不為自己作品戰鬥的理由?

就如同台灣電影界裏,作者論最代表的人物蔡明亮,
當"臉"這部電影,廣受歐州各影展好評時,
為了自己的作品,不論台灣電影市場是否接受,
一一的爭取各種在台場合演出的機會,
儘管可能是禮堂,美術館,都成為論釋自己電影不同空間的可能性而努力.
這也是每次蔡導有新的電影發行時,在那看似疏離又空寂的畫面裏,
似乎都可以看到和安藤一樣的深沉精神與對環境的哲思.

作者論,才是真正讓台灣的建築邁向責任施作的重要靈魂啊!


矗立在舞子瀨戶內海邊的4x4,平時是全戶相對稱的一對住戶,有趣而協調.
不過若常常經過,你會發現住戶大多拉下窗櫺,抵擋烈陽的照射和保護個人的隱私.


如此壯濶的內海與明石大橋,想不開大窗犠牲風景,實在很難.


最讓人感興趣,也是最精典的住吉長屋,其實隱匿在極為隱私的巷子裏.


没有任何表情的立面,似乎在告訴上班的屋主,
面對外在的紛紛擾擾,就讓回家如同這面空寂般的壁面,一切回歸平淡.


和一旁的屋舍相比,庶民情趣的小屋,間雜著如此禪味的清水模,
這就是不同時間美學交錯下的庶民街景,這才是有味道的精典巷弄啊!


一旁前往住吉大社的小公園裏,巧遇一老婦溜著心愛的"尼可".
没想到這裏的"尼可",是可以和乙奴一樣,拿來溜的哩!

2011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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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幻似真--近つ飛鳥博物館


進入十月來,北部天空總是陰沉沉,毫無生氣之感.讓人開始懷念前些年舒服的秋陽.
去年此時剛好去大阪拜訪近飛鳥博物館,也正好巧遇舒服的好天氣(其實己經有點開始冷了),
對想看安藤的建築而言,是極佳的天氣,尤其細緻到接近完美的清水模,
在藍天光影的對比下,更讓人忘了那如鏡如紙般混凝表面,到底是真還是假.

前往這博物館,其實距離大阪市中心還算有點距離,除了要坐近鉄長野線到喜志外,
還得在站前等"金剛巴士"到阪南ネオポリス站.到了這新社區,還得走大約10-15分鐘.
當然這中間會經過近つ飛鳥風土記の丘,也是很好的風景點,尤其是春天的櫻花和秋天的紅葉季,
但因拜訪之時己入初秋,而紅葉季也尚未開始,所以重心還是放在博物館上.
若不是對安藤很有興趣,單單拜訪真的會花費不少時間.
不過反過來說,對住在台灣想對現代潮流的建築大師有進一步實地了解的朋友而言,
以最快也最有效率的方式,了解世界一級的建築大師,其過往不同時期的設計歷程,
進而思考一位大師設計哲學的改變與建築史間的關係,那安藤的作品應可說是最易上手,
了解成本也是最低的建築師.
(但這可不代表我是日本建築迷,尤其要移植到世界各地如台灣這見事情上.)

基地廣大的博物館,展現出不同於京都陶板名畫之庭,或淡路與陝山池裏,
對西洋建築形式如希臘羅馬建築語彙,反而看到的是另一種對金字塔墓式建築的致敬,
再細查安藤的作品Chronicle,才發現這建築完成於1994,比上述三項作品還早,
那年更是得到日本當年的藝術大賞,且讓安藤獲得更大肯定的,是第二年1995年得到的普利茲克獎.
這似乎也証明圓形廣場,圓柱等希臘羅馬建築語彙的表現,應是在1994-95年之後才開始納入其手法之中的.
也許和那時開始接了一些西方國家的設計案,奠定以清水模材質為基礎,開始導入西方古典空間結構的風格有關吧.

拜訪近つ飛鳥博物館,其精細的清水模,更顯完美,尤其站在藍天豔陽下,望向那清水塔柱,表面的光滑,
己不是單存是光影的展現而己,那己是讓人進入似幻似真的材質論証裏,混凝土在此己不是材質,
好像是一張紙,對應太陽與時間的呈現,看久了,都忘了其它環境週邊的元素,如同要告訴人們的古墓區一樣,
時間和人工的建築(混凝土),已不重要,用紙張書寫下來的歷史,才是永恒.
看來安藤似乎已在日本的建築史裏,奠定了不朽的歷史.
而這棟博物館,似乎也正式預告安藤的風格,己開始準備要跳離日本,將視野及手法拓展到全世界去了.


近つ飛鳥風土記の丘的入口,其實坐巴士來的人真的不多.


入口處一棟對近つ飛鳥風土記之丘介紹的訊息中心,介紹曾為早其日本古墓區的資訊.
感覺又像土裏蹦出的怪建物一樣,奇特又富有意寓.


走往博物館小徑路上的清水模衛塔,其處己可遠眺看到博物館

>
四方為礎,圓形如空柱的內部清水模,內部光滑如鏡般的細膩質感,仿拂日蝕的景像一般,讓人難忘.


四方礎內的涼亭,於方圓之間,規與矩似乎有形無形的表逹日本人自古以來的哲學觀.


過了小橋,迎面而來的是博物館的入口大門.


平地粗糙的小方石,與光滑無比的博物館入口,形成強烈的對比.
一片片的立牆,彷彿一頁頁的書,即將告訴你進入大門後過往日本古墳區的歷史.


參觀安藤的博物館,"空"似乎是很正常的氛圍,尤其在關西地區.


入口玄關空間內,現代的混凝土與過往擺古墳區等不同的塔座,現代與歷史的對話,頓時間讓空間有了生氣.


如同競技場般的圓形空間與眾多的廊柱,似乎也是呼應古墳下的墓穴空間,形成墓中之墓的紀念意涵.


一頁頁的混凝土牆,讓光影與自然,樹木與清水牆巧妙的對話.
好似京都枯山水庭園裏的細砂,在此變成了清水混凝牆.


通往外面大階梯的清水牆走道.己隱約看的到著名的柱塔.


拾階而上的塔區及廣場,安藤巧妙的以小方石堆砌的台階,與光滑如紙般的柱塔對話.
形塑的金字塔,對世界人類史上崇拜高塔的墓塔建築文化,做了一次隱寓性的致敬.


走訪至此,己讚嘆該建築的施工細膩,一斯不苟,實在是參觀至今最接近完美的一棟作品.
那柱塔平如紙張的立面,光瑕無疵,似幻似真,如同明鏡,但陰天下又如同墨台,真是奇特.
對建築材質的執著,進而發揚到如入無相之界的安藤,
真如它書所說,真是日本建築界的野武士一樣,讓人敬佩!


回大阪在阪南ネオポリス站等公車,突然看到載學生的幻幼稚園的娃娃車,真是可愛啊!

2011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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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ビル--武田五一與若林廣幸的傳承


最近不少人在談論京都知名的建築師,若林廣幸.其機械奇幻般的建築風格與完全異於古典傳統京都風的現代疏離美學,再再表現在京都河原町附近的商用建築裏.從大阪南海電車的鐵頭二八火車頭,到京阪鐵路的宇治車站,都可以看到不同以往的日本建築風格.也讓人對日本建築師的大放異彩,無拘無束的風格,很是感嘆.總以為日本人拋棄傳統,異想天開的奇想建築,在這段時間裏,集大成的使日本大步邁向世界建築大國.然而其背後尊重歷史的精神,徹底保護傳統的用心,更不是我們看到新潮新穎的建築空間的潮流裏,三言兩語所能道盡的.

不過位於三条的1928ビル(舊每日新聞社京都支局),却是一幢不一樣故事的建築.被京都納入歷史建築保護的1928,為京都建築之父五田武一於1928年興建的現代裝飾風格建築.當時的五田武一已開始往現代主義的風格過渡,不少建築己呈現和洋折衷的現代風格.其風格對關西地區建築界而言,影响深遠.對台灣也是如此,除了當初圓山的台灣神社為伊東忠太以及武田五一所設計的外,很多1930年代的台灣官樣建築,如鈴置良一的作品,看來也和當初曾在名古屋高等工業學校的養成訓練有很大的關係(武田五一曾為名古屋高等工業學校的校長).可惜後來新聞社遷址,所幸為京都建築師建築被若林廣幸買下,保留下來並未做大幅度的拆建,僅整修補強結構並成為三条區裏著名的文藝開放公空間.

很多人去拜訪這建築,是因為地下室的Cafe Independant,為京都咖啡手冊中必介紹的景點.不過在歷史建築風聞名,四處儘是知名建築家如辰野金吾與長野宇平治的京都文化博物館,近期安藤忠雄的TIME I/II,讓這棟過渡期風格的1928,不太受到重視,常眨眼而過,少人介紹.對我而這,却有不同的意義.原因無它,一來它填補了三条在近代與現代建築變遷裏,唯一一棟和洋折衷的過渡期風格的遺憾.二來讓在台灣找尋此期建築風的自己,又大開了眼界.也更確1930年代昭和在台後期的建築風,和武田同時期的風格,應有很大的關係.最重要的是近期京都新世代建築師的在地回饋,促成了購買並保留原樣的精神,著實讓人動容.台灣也有相同的背景,也有相同的環境,何時歷史建物,可以讓屋主自由買賣,而從事建築業的大師或業界,又可以加入購屋保存的行列,引領未來,而不是買來拆一拆重蓋,或整成完全新的一樣的"新古蹟",賺一賺容積率,而又看不到它的未來呢?


奔馳於関西機場的鐵頭28南海関西快線,是若林廣幸著名的作品.


京阪宇治線終點站的宇治駅.是若林1995年的另一個近期車站作品.


清水模與圓柱相互堆疊的空間,冷冽中却飽有一絲絲温暖


自大阪安藤忠雄的中之島站上車,到宇治駅,一開始以為這站又是安藤做的.不過細看語彙確實差很多.


1928ビル,長深形的基地,水平帶的出挑與飾紋,立面星形的陽台,與不對稱的山牆,應也算是現代裝飾風的一種.


連續的水平帶,整齊劃一,丸窗與方窗相間.充滿平衡對稱的現代風格.


立面的雙星氣窗與星星造形的露台,搭配不對稱的塔樓形式,形成很奇妙的元素對話.
其實在台灣不少街屋裏,也存在這樣的建築風格.


一樓入口玄關的對燈,融入的八角形狀,讓我立刻想到新竹那棟六角柱式的燈座,一點也不輸1928ビル.


圓形氣窗與水平帶相間,平衡又充滿韻律感.其實整建築最精彩的是頂樓的大禮堂,可惜拜訪了二次都没開放,殘念.


一樓空間緥給文藝活動展覽使用,往地下室Cafe的階梯,還是維持早期的風格不變.


廢墟般的風格,不加任何重新整修和裝潢,這種作法若在台灣,不被罵死才怪,尤其在歷史建物的再利用議題上.


窯變的布紋燒磁磚,是拜訪這咖啡廳的重要藉口.


整片的タイル,讓人目不暇己.


可以不用點咖啡,只因為想看到這些難得可貴的歷史磁磚.精彩的不對稱建築,低調但多樣幾何變化的韻味與力學結構(禮堂),加上地下的布紋磁磚.直讓人回想台灣同時期來自日本的總督府技師們,不也是在台灣奠定那時代的建築表情嗎?